“阿伯,您该吃药了,来来来,下来,别打扰其他人休息。”看着瘦弱的护士稳稳架着老头,把他扶回自己床上。
盯着老头吃完药,护士又走到樊义云床前,轻轻扯了扯他蒙在头上的被子,“同学,该吃药了,同学,同学?”
她叫了四五次,樊义云始终没有反应,只能作罢,把药皿摆在床头。
“药量都配好了,水也是温水,等你想出来了,记得吃了。阿伯,帮我盯一下这个小同学,让他务必吃药。”
差不多十几分钟后,樊义云才觉得耳边的吵嚷声散去,他把被子缓缓拉下来,警惕地看着四周,入目是一张黢黑的脸,那人脸上还带着狞然的笑。
“呜呜呜。”樊义云说不出话来,只会呜呜地哭。
老头蹲在他床头,脸上的黑是碳素笔笔芯被他咬烂了,油墨沾在脸上和嘴上,甚至当他咧着嘴笑时,牙齿都是黑的。
“吃药,吃药。”
樊义云的眼睛挪到床头,盒子里放着三片镇定药,盒子下面还压着一张纸。
他颤颤巍巍地拿过纸,上面油墨没g,应该是刚写下不久的字。
“我的尸T埋在永yAn钢厂门口的大树下,把我挖出来,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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