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义云这辈子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唯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那天随波逐流,参与了起哄,这才招惹祸事上身。
自JiNg神失常后,他每日把自己的头蒙在被子里,仿佛一出去就能听见其他人的私语声。
除了他的父母,只有项明泽来看过他两次,项明泽面对他cH0U风一样的劝告,嗤之以鼻。
“樊义云,你别老是疑神疑鬼的了,你就是那晚上被自己吓到了,怎么人家宋惊婵就没有事?”项明泽不当回事地翘着二郎腿,“好好养病,别多想了,那个瘸子叫什么来着,田什么玩意,早躲得远远的了,还来复仇,就他也敢?”
两张床中间的门帘被突然掀开,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乍然出现,项明泽吓了一条。
“嘿,你这老头,故意吓我是不是?”他做出挥拳状,但也只是吓唬吓唬人,“起开啊,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樊义云眼球转了转,视线从他身上飘到旁边老头身上,局促地咬着手指甲。项明泽看他这副样子,也懒得再待下去,告了个别,扭头就走。
那老头见人离开,跳到樊义云床上,蹲在他的双腿之间,伸着骨瘦嶙峋的胳膊,用手指指他身后。
“你后边,有个人,在朝我笑呢。”
樊义云大叫一声,又把自己蒙进被子里,“呜呜”地哭起来,“我错了,田穆,我错了。”
“嘿嘿。”老头痴傻地笑着,直到护士进来,把他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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