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字被人抹去了,罪魁祸首还蹲在樊义云床边。
“阿伯,你…你看到是谁送的这张纸吗?”
老头只会嘿嘿地笑,对他的问题概不回答。
永yAn钢厂在梁州市新浦区,也算是梁州市市郊了,樊义云拿着导航软件查了半天,才终于下定决心,拽着床单披自己脑袋上,趁着巡夜的人松懈,从门口溜出去。
巡夜的保安忽然警惕,拿起腰间的电棍,“喂,你看到了吗,刚才是不是有个黑影过去了?”
另一个保安摇摇头,“没啊,你看错了吧。”
“不可能,去通知副院长,我真看到了。”
“好,行行行,我去,你在这守着。”
那个保安打了个哈欠,刚走到二楼楼梯口,就被一个披着床单的老头拦住,老头满脸黢黑,挡在他面前。
被这事一打岔,保安忘了要去g什么,把人送回病房后又回去站岗,一来二去没及时上报,真让人跑远了。
樊义云本心不坏,只是喜欢人云亦云,项明泽做什么,他也跟着做,他对田穆心怀愧疚,这愧疚驱使他相信纸条上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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