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已经变的柔软,刚刚还僵硬的肌肉此刻宛如邀请般顺从的适应着坚硬固体的轮廓,他甚至能感觉出原本冰凉的金属已被体温捂热,此刻顺滑的在体内进进出出。

        “已……已经够了吧……”咬着牙才控制着没有呻吟出来,御堂满脸潮红眼里却依旧燃着怒火,“你究竟想要羞辱我到什么地步?”

        “哎呀,您居然把这样享受的乐趣当成是羞辱。”佐伯啧啧啧的叹着气,前后夹击的撞在那人体内的敏感点上,“看来还是我不够努力,没让御堂先生舒服到呢。”

        “呜啊啊啊啊……别……那里……不……不行……”就像是一条被丢入油锅里的鱼,被吊在半空的身体徒劳的弹起,所有绳结都深深的陷进肉里。

        “我说过了吧,挣扎的幅度请小一点,这可是古董枪,好像连保险栓都坏了呢。”一边卖力的顶弄着,佐伯探身到他胸前,伸舌舔上早已变硬的乳尖。

        “唔唔……啊啊啊……你想听什么!我全部都说!请停下来!”下身已经紧绷到极限,继续下去恐怕真的会完全失去理智,御堂恳求着。

        “哼,都还没有尽兴就已经不行了吗?那您就说说看吧。”嘴离开了他的胸口,捣弄后穴的枪也停了下来,戴手套的手却没有放开他。

        分身弹跳着在那人手里抽搐,仅仅是这样被握住快感还是不停的上涌,御堂一口咬在舌尖,忍住即将喷薄的冲动,平复着身体。

        “你……先放我下来……我会……好好……配合的……”身体已经快要散架了,他不想知道在对方眼里自己此刻究竟有多狼狈。

        “呵呵呵呵,看来您还是没有明白自己的处境啊。”佐伯重新摆动起了手枪,惹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您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吗?”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是要死了才能自证清白吗?”怒吼着一口气发泄出来,御堂觉得痛快多了,他强行把注意力转移到面前这个讨厌的家伙身上,以忽略下身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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