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要死了才能证明您的清白。”听见佐伯的话他一瞬间睁大了双眼,只见恶魔的脸在面前放大,最终凑在他耳边,变成一句低吟,“欲仙欲死的时候还不承认,那么我就信您。”
“你……你这家伙!!!”
忽然剧烈动起来的枪管把所有的脏话都堵在了嘴里,皮质手套也恰到好处的按摩着阴囊和整个柱体,若不是有绳子吊着,怕是瞬间就会软了腰,御堂眼角流出更多的泪液,无法抑制的喘息充斥着狭小的屋子。
不行了……好想射……
大脑里面一片混沌,大腿根部有些痉挛,他强撑着最后一点点清醒红着眼睛瞪着佐伯克哉。
“真是个硬骨头。”咂了下嘴,审讯官转动枪体,用凸起的地方摩挲着前列腺的位置。
连头盖骨都带来一阵酥麻,御堂浑身抖个不停,意识渐渐远去,想释放的本能已经代替所有理智控制了身体。
忽然,他听见一声清脆的上膛声,身体蓦得紧绷,死亡的恐惧冲遍全身,心跳飞快的加速,血液呼啸着奔流过每一条血管。可快感也在一瞬间激增,肌肉收缩夹紧的铁块狠狠的硌在敏感点上,头脑中一片空白,他终于崩溃的叫喊着射了出来。
再次醒来的时候御堂发现自己穿着衣服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不熟悉的环境让他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听见动静,金发碧眼的男人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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