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死了,大概会变成一个笑话吧。
枪从菊花捅进去,打烂肚子的死法怕是能荣登世界最难看死法排行榜第一位了。
愤怒的瞪着佐伯克哉,御堂一口吐沫正中那人眉心。
用皮质手套擦了擦脸上的污物,带着眼镜的恶魔也不生气,“您不用这样恨我,我只是公事公办而已,什么时候开口,随时可以停下。”
转动着枪筒又在里面翻搅了几下,直把吊着那人的神经都搅成了一团浆糊,佐伯依然面带笑意,“到时候不肯让我停下的恐怕就是您了。”
“滚……滚开!拿出去!”御堂小幅度的晃动身体,带动吊着四肢的绳子也转来转去,可没有着力点,无论怎么晃,都只是以身后那硬物为中心。
他挣扎地满头大汗。
已经不受控制的热起来,即使心知情况危急,可对于佐伯的调教食髓知味的身体还是起了欲望,分身渐渐抬头,他闭上眼睛想逃避这令人难堪的状况。
但魔鬼就是魔鬼,怎么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
皮质手套摸上了半勃的地方,就着御堂自己的唾液慢慢撸动,没几下那东西便异常精神的抬起了头。
小羊皮的手套粗糙中透着柔软,恰到好处的摩擦让他难耐的扭着腰妄图躲避一波又一波极具冲击的快感,可身体又被后面的枪固定住,佐伯翻转着枪筒前后顶弄甬道里一层又一层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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