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要的是龙子,我要的是这具身体活下去、站上去。」姿妤在心中冷冷地哂笑。他看着林太医那双在恐惧与慾望中挣扎的眼,感受着体内那股毁灭般的痛楚,指尖却依旧慢条斯理地划过太医颤抖的手背。
「去,调配那些能让本宫回春的秘药。要快,林大人……你也不想看着这具让你神魂颠倒的身子,就这麽败了吧?」
殿内,香炉里的残烟缭绕。姿妤颓然跌回软枕,听着那重重宫装与丝绸摩擦出的冷硬声响,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却疯狂的笑。这场博弈,他不仅在玩弄权臣,更在透支这具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靡而强大的肉体。
正当凤仪宫内暗流涌动时,冷夜带回了一封截获的密信。信封上盖着国公府的火漆,内容更是大逆不道。
「国公\竟联络北狄余部,意图在皇上寿宴当日,藉机发动政变,甚至想将臣妾……」姿妤冷笑一声,将信递给随後赶来的萧凌。
萧凌看着信,脸色铁青,指节捏得发白。原本对外戚的宽容彻底消散,他感受到了权力中心正在被架空的危机。
「爱妃,若无你这暗卫,朕恐怕已被蒙在鼓里。」萧凌心中对姿妤的宠溺已达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他不仅将这封信当作屠杀国公府的证据,更对姿妤提议的「清洗朝堂」言听计从。
就在大权在握的同时,萧凌的身体出现了异样。为了维持那份身为帝王的尊严,他强忍着身心俱疲,在姿妤处获得心理慰藉後,转身却在其他年轻嫔妃的寝宫中,频频感到力不从心——不仅是心悸,甚至在极致的冲刺中出现了短暂的黑暗与晕厥。
身为帝王,他绝不可能向后妃吐露这等隐疾,只能秘密召见林太医。
「朕……近日总觉得疲乏,力不从心,你且想想办法。」萧凌屏退左右,在那昏暗的内室中,这位俯瞰天下的君王语气中竟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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