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仪宫密室内,龙脑香与一种近乎辛辣的药草气息在空气中剧烈碰撞。那盏镶嵌着猫眼石的铜灯散发出幽暗的蓝光,将室内映照得如同深海中的禁域。

        姿妤慵懒地横陈在冰冷的玄黑大理石案上,一袭绯红色的蝉翼纱袍早已散乱,衣料与石面摩擦出细微而急促的沙沙声。他那具因孕初期的滋养而愈发丰腴、沉甸甸的身躯,在那微凉的石面上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熟透了的肉感。尤其是那张清冷如雪、甚至带着几分圣洁感的绝美面孔,此刻却因某种蓄谋已久的期待而泛起一抹病态的潮红。

        「林大人,这可是你按本宫给的方子亲手调制的,若是不成,你这太医的招牌可就砸了。」

        姿妤轻启朱唇,嗓音低沉且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他修长的指尖夹着一颗泛着诡异幽蓝光泽的药丸,在那冷香盈袖的指尖拨弄下,药丸显得格外刺眼。

        他内心深处那抹冷静得近乎残酷的灵魂,正俯瞰着这场以肉体为赌注的实验:这就是现代文明与古代禁术的结晶,只要一颗,就能让最懦弱的男人变成最凶猛的野兽。他厌恶这具软弱、渴求被填满的女性躯壳,却又无比沉溺於这种将名门才俊彻底毁灭、重塑成纯粹慾望工具的快感。

        姿妤俯下身,丰满的胸膛似有若无地擦过林远那因恐惧而僵硬的脸颊。他将那颗蓝色药丸抵在林远唇边,眼底闪过一抹玩弄人心於股掌间的毒辣与引诱。

        「吞下去。」

        林远喉结剧烈滚动,在那双绝美却残酷的凤眼注视下,他像是承接神谕一般,颤抖着张开口,任由那股带着苦涩与奇异灼热的药力滑入喉咙。

        药效发挥得比预想中还要狂暴。

        林远那双平日里只敢低垂、带着书生气的眸子,瞬间布满了骇人的血丝。他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闷哼,那具原本清瘦的躯体在药力的催化下,每一根肌肉都绷紧如拉满的弓弦,爆发出一种令姿妤感到战栗的、纯粹男性的攻伐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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