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妤瘫软在重重叠叠的紫金云绡帐中,那具平日里丰饶得近乎罪孽的身躯,此刻正承受着龙胎日渐沉重的负荷。他那本就惊心动魄的曲线,在被褥下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的沉坠感,像是熟透到极点、随时可能崩裂的果实。冷汗顺着他白皙如瓷的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边乌黑的发丝,也浸透了那身轻薄得几乎没有重量的绯色蝉翼纱寝衣。

        「快……传太医……」

        姿妤咬着牙,声线因剧痛而微微发颤,却依然带着那股上位者惯有的冷厉。他感到下腹处传来一阵阵如利刃搅动般的坠痛,那种被这具女性身体囚禁、被体内生命强行汲取元气的生理恐惧,让他那抹现代男性的灵魂感到一阵荒谬的眩晕。

        小棠惊慌失措地搀扶着他,布料摩擦间,那股从姿妤身上散发出的、混杂着孕期体温与冷香的甜腻气味,愈发浓郁得令人窒息。

        林太医跌跌撞撞地闯入内殿,连官帽歪了都顾不得扶。他跪在榻前,指尖颤抖着搭上姿妤那截滑腻、却冷得像冰的腕子。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纱帐,他能隐约看见姿妤那具淫靡丰腴的轮廓,在那痛苦的蜷缩中,竟透出一种堕落而神圣的反差美,令他这医官的心跳瞬间失了节律。

        「娘娘……这、这是母体元气被龙胎过度汲取的迹象……」林太医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声音细不可闻,透着一股背德的颤栗,「若不以阴阳双修之法调和,缓解这股虚火,恐怕龙胎与娘娘您……」

        「废话少说。」

        姿妤猛地睁开眼,那双清冷如寒潭的凤眼在病容的掩映下,非但没有半分软弱,反而烧起了一簇阴鸷的野心。他强撑着坐起身,宽大的纱衣顺势滑落,露出大片白腻得晃眼的肩头,以及那因怀孕而愈发沉甸甸、诱人坠落的曲线。

        他伸出一只如玉雕琢的手,穿过纱帐,修长的指甲轻轻挑起林远的下颚,强迫这年轻的太医对上他那张绝美却残酷的脸。

        「本宫这具身子,你是诊过的,也是用过的。」姿妤倾身向前,将温热却冰冷的吐息喷洒在林太医面无血色的唇瓣上,「把你的医术用在刀刃上。本宫若是保不住这胎,或是这具皮囊枯萎了半分,你全族的人命,都要给本宫垫背。」

        他指尖微用力,在那白净的下颚上勒出一道暧昧的红痕,眼中闪过一抹玩弄人心於股掌间的毒辣与引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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