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
我骂他,假装感受不到耳朵上的热度。
对面好像有什么歌舞表演,挺热闹。不过再大声的吆喝传到这边儿也就只剩一星半点儿了,裹在四月下午的风里、吹得人很舒服。
我偏了偏头,看到闷油瓶在看他爪子上的金属环、忍不住老脸一红。
回去立马给他换个真金带钻的!一百多岁了喜欢这种小孩儿把戏!幼稚!
“瓶崽。”
我叫他,他偏头嗯、脸上带着丝很淡的笑。
他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现在的张起灵看起来有多温柔。
鲜活的、有人气儿的、完全放松下来的张起灵。
不是僵硬的、冰冷的、让人多看一眼就难过的雕像。
我突然就问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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