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地的游人太多、我不满意,总担心万一我的九十九给人挤到了掉下来了呢?封建迷信不可取,但毕竟九十九呢、是吧?
闷油瓶扯扯我,指指对面。绕过去一个弯的山上也有片野桃林、有一树开在崖边儿、凌空招招摇摇、开得正热烈。
我跟他对视一眼,随即离开了人群。
有些经年潜移默化的影响是改变不了的。
看着险,对我们来说也就那样。他想一人逞英雄,被我拒绝了。于是我俩一人一边儿各伸一只手,在最外边儿那根枝桠上系紧了红线。
不出意外的话,这段红线会一直系在这里。看花开花谢,太阳东升西落。
又或者有一天它会被风吹走、带着两个不年轻的年轻人永远年轻的感情落在高地崖底,变成枯叶、融进泥里。化成永寂山河的一部分,炙热亘古长存。
真他妈浪漫。
我最近可能看的有点儿多,整个人格外浪漫。
我们坐在树下喝酒,啤酒罐儿的拉环被我扯下来戴到他指头上,他看了我一会儿、把他那瓶的戴到了我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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