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了。

        那头在身后追赶多年的老虎消失在林芝四月的春风里,我终于敢回头看。

        “我也不记得了。”

        “我们不去墨脱了吧。”

        异口同声。

        于是我看到他脸上的笑容一顿、随即变得更灿烂,像漫山遍野的桃花。

        然后我也笑了,我说:

        “嗯。我知道。没事了。”

        我们沿着公路开开停停玩了小一周,路过墨脱时在县城吃了个饭。小餐馆儿里挂着幅很眼熟的画,茫茫雪山和穿着藏袍的年轻人。我和他对视一笑,我问老板这画哪儿来的。老板黑瘦黑瘦的、看起来像四五十岁,但山里人显老、开口一听果然二十多。他说他也忘了之前在哪儿看到的,觉得好看就临摹了几幅。外地游客也喜欢,现在这里基本家家都挂、还有人特地租藏袍去山上拍同款。

        我笑得肚子疼。

        在老板莫名其妙但充满理解和包容的眼神中租了两套藏袍、让他带我们也去打卡地拍了同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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