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和其他师生随后气喘吁吁地赶到,他们站在门口,看着诊所内程郁那个因为紧张和担忧而绷得像一张弓的背影,再看看病床上脸色苍白却眼神迷恋的周予,每个人的表情都变得异常复杂。
尤其是林薇,她的目光冰冷而锐利,像一把淬了毒的手术刀,仿佛要将眼前这幅“父子情深”的画面彻底剖开,看看里面到底隐藏着怎样肮脏不堪的秘密。
乡村医生医术尚可,他动作麻利地为周予清洗了伤口,缝了七针,最后敷上草药,缠好绷带。医生操着浓重的口音告诉程郁,只是皮外伤,看着吓人,但没伤到筋骨,不过为了防止感染,最好留院观察一晚。
诊所的条件极其简陋,只有一间空余的病房,里面也仅有一张窄小的单人病床。这对程郁来说,却是天赐的良机。他以“方便夜里照顾病人”为由,礼貌而坚决地拒绝了林薇和其他同事主动提出要留下来陪同的建议。
众人不好再说什么,叮嘱了几句后便陆续离开了。当诊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被关上,最后一丝属于外界的喧嚣也被隔绝在外。这间小小弥漫着草药和消毒水气味的病房,瞬间成了只属于他们二人与世隔绝的隐秘王国。
夜深了,窗外只有不知名的虫儿在不知疲倦地鸣叫,更衬得室内一片静谧。程郁打来一盆温热的水,拧干毛巾,亲自为躺在床上的周予擦拭身体。
当程郁拧开医生给的药膏,用他那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指腹蘸取了一些油亮墨绿色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周予伤口周围红肿的皮肤上时,那混合着消毒水和特殊草药的气味,以及从他指尖传来略带粗糙的触感和灼热的温度,都成了最强效的春药。
周予再也忍不住,他伸出手,抓住了程郁正在涂药的手腕。
“程老师……”周予那双漆黑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簇燃烧的火焰,湿润而炙热地凝视着程郁。
程郁的动作停住了。他没有抽回手,任由周予握着。他俯下身,在周予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克制而怜惜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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