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予显然不满足于此。他仰起脖子,用没受伤的那条腿支撑着身体,主动有些急切地吻上了程郁的嘴唇。

        一吻结束,周予喘息着,分开自己的双腿,将那处被纱布包裹的伤口毫不在意地展示在程郁面前,同时,也用这个动作,发出了最直白、最淫荡的邀请。

        程郁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看着周予眼中那全然的信赖和痴迷,俯身再次吻了上去。在这间只有一张单人病床、四壁斑驳的房间里,他终于抛下了所有的顾虑和挣扎。他用诊所里找到的一小盒凡士林,用手指细心耐心地为周予那紧致从未接纳过任何异物的骚软屁洞做着扩张。

        “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嗯……老师……手指……好舒服……再、再深一点……”周予趴在床上,将脸埋在散发着霉味的枕头里,口中发出了压抑不住的甜腻淫骚的呻吟。他的身体因为程郁手指的探入而微微颤抖,后庭的媚肉主动地收缩、吮吸着那根入侵的手指。

        程郁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当他感觉到那处穴道已经被开拓得足够湿滑泥泞时,他褪下了自己的衣物,露出了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涨大到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的雄壮精壮健硕马屌。

        程郁扶着周予的腰,将自己那根狰狞粗壮的肉屌的紫红肥厚龟头,对准了那处正微微张合、流淌着透明肠液的骚逼淫穴。

        “周予,看着我。”程郁命令道。

        周予听话地侧过头,迷离的眼神看着程郁。

        伴随着周予一声压抑带着哭腔的闷哼,程郁沉下腰,将那根炙热坚硬如铁的屌头,缓慢而坚定地顶开了那紧致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向内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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