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云尘把那根细管凑到她肿痛酸胀的花唇前,在尿眼周围敏感软滑、红帛般的黏膜上戳刺滑动,萧雪才猛然明白这淫器的功用。

        她咬紧牙关,急促的喘息,身体不由自主的发着抖,不敢面对这残酷现实,死死闭紧了双目。

        但云尘可不会随她的意,让她闭着眼睛逃避,错过她尿眼被开苞的绝景。

        粗黑的触手强行按住萧雪的头颈和脊背,挣扎反抗都被视作无物,将这具柔软的女体弯曲成弧形,萧雪惨白的脸就被按到她流水潺潺的烂红肉逼面前。

        云尘一手捏着这个尿道棒系统出品,虽然看着朴素,但实际上集成了拓展变形震动放电等功能,在尿眼周围乱戳,故意不此刻就捅进去,就是想欣赏娘亲铡刀悬而未落的提心吊胆的样子,欣赏她即使闭紧双眼,湿漉漉的睫毛颤如风中枯叶,暴露了她不平静的内心,啧啧,真可怜啊。

        云尘另一只沾满尿水的手,则是像逗狗一般,拍了拍母亲白嫩的脸颊,顺便借她的肌肤鬓发当布帛,将这一手的粘腻骚汁擦了擦,让这张玉树琼葩堆雪的面容,沾了满头满脸的尿骚味。

        少年的嘴上也不饶人,带着不紧不慢的笑意,哄道,“娘亲,把眼睛睁开,看看你这贱逼里的骚尿眼,是怎么被儿子捅穿的。

        不然,呵呵,我就把爹爹叫醒,让他来替你欣赏此番美景,如何?”

        云尘耐心等待了片刻,满意的看到那双眼睫颤颤巍巍的睁开了,母亲目光中的恐惧与屈辱,就像自己亲手炮制的醇酿,甘美到令人陶醉。

        于是,那透明的圆头,被按在那猩红的紧窄尿眼上,如同用烧红的利刃刺穿琼脂,“噗呲”一声,就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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