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再也无法抑制,一声隐忍的尖叫带着哭腔,在寂静的府邸中刺破云霄。
“唔痛!好,好痛……不唔嗯嗯,不要!”萧雪美眸涣散,不住的摇头哭道。她屁股和大腿上的软肉都止不住的颤抖,汗水淋漓,身体如濒死的鱼一般弹动,却又被触手按紧,无法偏移分毫。
尿眼里细嫩脆弱的粘膜,敏感到随便碰碰都会令人发抖,作为本来不该被插入的排泄用器官,延展性也是十分有限。
这奇怪的淫具质地看似光滑有弹性,但对这处可怜的孔窍来说,也显得过分坚硬、糙砾、粗大,却被云尘如此强硬的挤了进来,无情地贯穿。
酸涩、麻痒、胀痛,种种尖锐到锋利的触感,在娇嫩的神经上凌迟一般,又从那一处电流般窜开,扭曲了声带,捏紧了泪腺,鞭笞了尊严,崩坏了理智。
浑身的感觉都集中在腿心尿眼这一处,尿孔被凿穿那一刻,就仿佛整个身体都被巨大的木桩贯穿,仿佛死了一回。
萧雪脑子被搅成浆糊的那一刻,却又无比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已然成了架子上的玩物,没有体面的奴隶,眼前的亲生儿子成了自己的主人,想怎么摆弄自己就怎么摆弄,而自己无从反抗。
完全没考虑萧雪这个未经人事的可怜尿眼,承受能力有多弱,云尘手中的尿道棒一插就进了大半。
因为不必像之前玩弄父亲的尿穴一般小心,还要哄骗他松开尿眼里面的括约肌,只是为了防止不可逆的损伤,如今有了水晶宫,伤到哪里都可以修复,云尘动作就无所顾忌了。
这过于粗鲁的插入,导致细嫩娇软的内壁只一下就被操肿,孔窍入口处,更是被后面偏粗的尿道棒体撑的裂出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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