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尘反手又是一个巴掌,抬手时和花唇甚至牵起了细腻的银丝,嘴上更是倒打一耙,无理也不饶人,“昨夜也是,今日也是,娘亲这么要脸,怎么连自己的骚尿孔都管不住?又浇了儿子这一手一身?”
这可怜的女逼被他扇得肿胀通红,像一只鼓鼓囊囊、湿红软腻的水蜜桃挤在腿心,骚甜的汁液从中汩汩涌流。
云尘又笑了起来,粗糙的手指就按上了那针尖大小的、还在抽搐喷尿的雌性尿道口,无情地揉搓碾磨这个红肿发烫的孔窍,激起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一边笑一边说道,“那儿子也应当尽孝,替娘亲管一管这不听话的骚尿孔,教教它什么时候该尿,什么时候不该尿,教教它,谁才是这儿的主人。”
锋利到尖锐的刺激感觉,从被揉搓的尿眼处窜流在四肢百骸,整个腰部都酸麻难当,萧雪恐惧于自己嘴里发出那般淫荡的声音,死死的咬住嘴唇,咬到出血了,都不敢再张口。
除了昨夜和今日,此生她都从未经受过如此大的羞辱,听着儿子这大逆不道的话,气得萧雪眼眶湿润,一颗颗眼泪渗了出来。
与此同时,从云尘那轻描淡写的调笑语调中,萧雪听得出无比的大恐怖,甚至已经隐隐预料到自己无比悲惨的未来,她拼命摇头以示抗拒,也不断的试图往后挪屁股,远离眼前这个异乎寻常到癫狂的亲生子嗣。
但就连她自己理智上也知道,这些不痛不痒的挣扎都是无用功,事到如今,人为刀俎她为鱼肉,被架到了案板上的鱼,再怎么扑腾,也无法撼动那徐徐落下的刀锋。
可要她就这样接受,就这样认命,萧雪更是完全做不到,她只能在恐惧与屈辱的深谷中瑟瑟发抖,往复徘徊,不得解脱。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云尘手一伸,不知道从何处掏出一根筷子粗细的透明管,头起缩尖成一个带孔的圆头,任是萧雪见多识广,也看不出这物什是何材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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