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康泪眼迷离的眼眸迸出冷冽:“还有一个人,那个幕后黑手。”
定柔直直望着哥哥,发狠道:“是谁?我慕容茜终其一生与他势不两立!”
慕容康摇了摇头,嘴唇干裂,“这是男人的事情,不用你来承受。”
定柔从来见过哥哥这般模样,阴沉的面容,满眼血丝,目光阴狠如利刃,他说:“我慕容康起血誓,不管十年还是二十年,必要他血债血偿!我要手刃他的至亲至爱,两条命,让他知道暗无天日是什么日子......”
回到厨房,就剩了些锅巴底子,她不认为这是什么糟糕的东西,师傅说,锅巴可以厚肠胃,消痞积,妙清师姑从前气淤胸闷,便常吃这个。
盛了一海碗,连着菜吃完,心里想,家里遭此大劫,父亲病着,母亲颓废,四哥半死不活,这种状况,一时回不得妙真观了。刚要刷锅,母亲来了,站在门口,一脸怒气,骂道:“我已经够熬煎的了,你还来生事,是要活活挫磨死你老子娘吗!你个讨债的!”
定柔懵了:“我怎么了?”
温氏指着她:“你烧饭就烧饭,干什么跟那帮子禁卫军打情骂俏,去后院听听,人家把你说的有多不堪!”
定柔脸上如挨了几掌,火辣辣的烫,争辩道:“我哪有打情骂俏,不过说了两句话,他们往家里送菜,忙进忙出,抬菜扛米,灶台上那么多事,能装聋作哑吗?不若你找个人来,我回去,谁愿意在这烟熏火燎啊。”
这时候去哪里找人,庖厨这差事也不是随意什么人做的来的,下头的粗使婆子哪做的了精细菜,富贵人家的肠胃最是娇贵。温氏无奈捶了一下门框,气道:“慕容茜,我看出来了,你是个官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我也不指望你出息了,等明年及笄了,让你爹找个放牛牧羊的,或驾犁耕田的,你将就着嫁了吧,给那糙汉鲁夫当浑家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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