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易懒洋洋地应了声“是”,朝楼梯口走:“我去叫她。”
秦烟注意到地面左一滩右一滩的水,古怪嘀咕:“这哪儿来的那么多水,搞得那么湿。”
岑易看楼梯上也一步一个湿脚印的往上蔓延,脑海里瞬间有了纪初谣湿哒哒往上跑的画面,心情愉悦了下,顺着她的脚印往上走,不介意替人背黑锅道:“我弄的,忘带浴巾了。”
秦烟没多想,叹了句“真是欠你这个小祖宗的”,便绕到里厅,找佣人过来把地板拖一拖,免得有人滑到。
岑易到了三楼,因为纪初谣常到他们家玩,秦烟直接把他房间对面的客房腾出来给她做固定卧室。
拄人门口,难得起了点绅士劲儿,没直接推门进去,抬手敲了敲。
“谁?”里头飘来闷闷远远的一声。
“我。”
“等着。”
如果说纪初谣上句还是带了点礼貌的探问,那么这一句知道是岑易后分分钟甩脸不认人。
岑易好笑,心想未免太差别待遇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