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初谣像被他提醒了才感到冷,山间凉风吹过,激得她全身起疙瘩,打了个小喷嚏。

        纪初谣起身,一边给衣服拧水,一边朝别墅大门走,暗暗祈祷一会儿别碰见秦烟,要不然真该原地去世了。

        岑易徜在水池里没有动作,若真要形容点变化的话,大概是眸色变得有些黑沉,他道:“回来,椅子上有浴巾,裹上再走。”

        纪初谣听到他声音,下意识回头:“嗯?”

        漫天霞色的映照下,岑易的脸似乎变得有点红:“都透了。”

        纪初谣顺着他的目光,低了低头。

        “……”

        纪初谣这回是真的想骂人了,飞快顺走长椅上的浴巾,把自己裹了个严实,闷头就往楼上遁。

        岑易盯着人仓乱而逃的背影,许久,轻笑了一下。

        二十分钟后,岑易成功争取在天黑前,把水池里的车厘子都捞了出来。

        秦烟从餐厅走出,看他端着碟车厘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吃,往他身后张望了眼,道:“谣谣呢,可以吃饭了。你也去收拾收拾,别老穿着条泳裤乱晃,小姑娘脸皮薄,看你这样还不得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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