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真让他等,他也是等不住的,夏天热归热,但山间晚上气温低,更何况他身上就一条泳裤,听纪初谣声音,估摸她也是在浴室没出来,所以没多等,回了自己房间冲澡换衣服。

        岑易从浴室出来,纪初谣已经大咧咧地坐在他的书桌前,单手拄着下巴,有一搭没一搭地玩他桌上的模型,眼皮也不抬一下地慢悠悠道:“刚找我干嘛。”

        “任务完成,特意送来给领导检查?”岑易把桌上的车厘子朝她的方向挪了挪,看人脸上一秒郁结的神情,揉她脑袋一下,不再逗她,笑道,“吃吧,重新洗过了。”

        说着绕到衣帽间那边,随便取了件灰色长衫套上。

        纪初谣忸怩了会儿,还是捻了颗车厘子,咬了一口。

        那边岑易把毛巾扔椅背上,找了吹风机插上插头,使唤她道:“过来帮我吹头。”

        纪初谣沉迷于车厘子,懒得搭理他:“自己没手?”

        岑易来劲儿,轻嘶一声,单手撑着桌沿,半低下身,凝她被车厘子汁液染得有点红的唇色,提醒人不久前刚发生的事儿,道:“还想再来一次?”

        纪初谣瞬间听话,乖得一动不敢动了。

        秦烟推门而入的时机好巧不巧:“喊你吃饭跟喊什么似的,菜都凉了,快给谣谣打个电话,我刚去她房间看她不在……”

        最后一个“在”字尾音在空中颤了颤,迂回落地,秦烟非礼勿视地迅速转身,贴心把门阖上,换了个知心老母亲的温柔语调道:“那个,不着急,你们继续,慢慢来,我把菜热锅里,等晚上饿了再下来吃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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