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着气的杨东清与我保持着半臂多的距离,还没等我看清他究竟在做什么,下一秒他已经停笔,顿了顿便将草稿本放到我面前。
我不解,低头看见草稿纸上只有一句话:
——为什么要把电话留给他?
字迹照旧锋利,但不会太过潦草,简短的质问里也看不出消了气的痕迹。
想了想,我对他实话实说:“随手留的。”
杨东清转了下笔,沉声说:“写给我。”
我不明其意地眨眨眼,还是照了他的话做。
稍微等了等,杨东清又将草稿本递到我面前,有种上课开小差时和同班的恋人偷传纸条的意味。
杨东清问我:
——为什么要去医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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