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最后一道宵禁铃响,单调的纯音律从凉雨中剥离,传到紧闭的窗纱外,已经变得十分微末。
杨东清仍然将目光停留在试卷上,似乎碰见了某道难题,杵着笔已经好几分钟没有做过任何动作。
我又看了他一眼,心觉打好的那篇腹稿应该是说不出了,又想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或许该让他眼不见心不烦,便轻着手将笔记本收合原处,随即准备离开。
刚起身,还没等我抽离椅子,一只手腕倏地被他稳稳扣住。
力度不重,不会疼,只是让我挣脱不开。
“不准走。”杨东清没抬头看我,单只说。
淡淡的三个字,并非命令的口吻。
我愣了愣,重新坐回去后,他顷然收回了手。
又没了话说。
我疑惑,再看向他时,见他将草稿本新翻了页,正拿笔在上面快速写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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