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此时的杨东清更像是闹小孩子脾气,我不禁松了口气,捏着笔认真地回答:
——因为我的杨东清把人给弄伤了。
写完,我将草稿本放到他手边。
看了我那句话,杨东清又问我:
——不是和我一起去过了吗?
我答:
——上次那么混乱,都没来得及跟他道个歉。
半分钟后,杨东清递来的草稿本上不再有新问题,上面只有唯一的一句话:
——又不只是我的错。
少年人太过倔犟,我无奈地皱着眉笑了笑,却突然想到个缓和气氛的“坏招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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