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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疼。

        先用细针刺口,擦拭干净血珠再将黑墨埋入皮肤,久来变成青色。

        我忽然佩服二十多岁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又觉得当时的自己极其愚蠢,年少无知到了以为父亲能够喜欢自己的一切。

        就算重来一次,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

        唯独这一身无法从皮肤里破茧的青黑蝴蝶,在我将那颗鲁莽的真心燃烧殆尽后,终于以痛回报我。

        等我洗漱完出去,杨东清似乎已经睡着了,而床柜上放了把花花绿绿的胶囊,还有一杯白开水。

        玻璃杯杯身上氤氲着雾气,端起后我先试探地喝了口,不烫不凉,温得刚刚好。

        我感激地看了眼背对着我的杨东清,吃完药后便躺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记得自己听见嘉陵江上的几声江号。

        身旁的人轻微翻动,被褥紧接着被碾摩了阵。等到声响全无,我感受到耳边有片温热的吐息。

        “哥。”他明明在叫我,声音却低得反常,像生怕将我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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