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东清沉吟了声,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扣住我的左肩,手指按在我锁骨的那只蝴蝶上,低问:“那你呢?”
“我怎么。”
“不觉得很疼吗?”
我笑了笑:“其实当时我还挺开心的。”
“不好看吗?”接着,我反问他。
他居高临下地凝视我,指腹顺着翅膀纹路摩挲那只蝴蝶,灰暗色的影子全都落在我身上。
过了好几分钟,他才答:“好看。”
说完,他收回手,离开浴室时却补了句:“不过我觉得应该挺疼的。”
我怔住,回过神后居然感觉肩膀有些隐隐的疼痛。
无关杨东清,更像当初刺青时余留的痛症。
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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