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时的脾气一贯温和,有应有答,但睡觉另当别论。尤其是在这种临近睡着的珍贵时刻,我的大脑将我的感官都紧紧束缚,不允许我再睁眼,也不允许我再开口。要不是还有体温和心跳,整个人完全就是一具死尸。
他静等了好几分钟,见我始终没有反应,便伸手将我轻搂,再把脸贴进我颈窝。
我愿意纵容他。
少年人的身体赤诚,血骨皆如刚从火口里钳出的热铁。
他不用力,始终维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只有柔软的睫毛在我皮肤上轻微掀动。
很长一段时间后,他才说:“我好想你。”
他情愿与我耳语,却倔犟得不肯当面告诉我。
可惜被我听得一清二楚。
我与良夜一同为他保守秘密。
6:00am
常年生病的缘故,我的睡眠一向很浅,稍微有点动静就会被弄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