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青禾!”
……我一定是太想徐应诲了,想得我出现了幻听,想得我有些想落泪。
我举高襦裙,免得沾染上我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却在抬眼的一瞬,对上那双熟悉的褐色眼睛。
我说不出话来。
我只傻呆呆地看着徐应诲,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徐应诲也说不出话来。
半晌,她笑着说:“怎么,见着我就这么不开心?”
徐应诲成了大将军了。
我被她抱上马车,又被她抱着进了她的院子——我的脚就没有粘过地。
这一路上有许多人,我又羞又恼:“徐应诲!!”
她贴着我耳朵说话——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她惹得我耳朵痒极了,还故意低着声音说话:“青禾,哪有人敢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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