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答应,腕子便被掌柜拉住,就这么打包起衣物来。
掌柜见这些女娘买的衣裳多,又往里头送了几张我绣的帕子,道:“这些是客人您些买的衣裳多送的,可不要钱!”
女娘嗯了一声,便和后头几个女娘一人扛起一包衣裳离开。
掌柜艳羡道:“天晓得是那个男儿有这般的好运气……”
我附和:“是呀……”
其实我也爱月白色。
淡淡的蓝,总让我想起徐应诲。
绣庄成衣因着我和掌柜的翻找变得乱糟糟,我又收了掌柜半日工钱,自觉离开有些过意不去,只留下整理衣裳。
我整理得气喘吁吁,未曾注意外界响动。
我只低着头折那襦裙,就听见——
就听见徐应诲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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