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敢抬头。

        没有人敢看我,她们都低着头。

        徐应诲把我扔到——我认为她是想把我扔到床上的,不过她的动作,非常温柔。就好似我是一块易碎的玻璃。

        我跌坐在床上,还未反应过来,徐应诲就压到在我身上。

        她说:“别动……让我抱抱你,青禾。”

        我抿着嘴答嗯,就这么让她抱着我。

        很快她就睡着,像是累极了。不过她却始终不松开环住我的手臂,我只能小小的扭动,让她侧躺,我才能好好地看着她。

        ——徐应诲的眼睫毛真的很长。

        我轻轻抚摸她的脸——三年的军旅生活让她原本白净的脸粗糙很多,却也不像那些乡下糙女人,反而让她有了种久经风霜的坚毅与俊朗。

        我闭上眼,颇为珍惜地用鼻头蹭蹭她的鼻头,又亲亲她的嘴唇。

        ——要是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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