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加言自以为克服当众发言很久了，大学有些研讨课的老师必须要每个人都上台一次，工作后开会做汇报的情况也不少。他全部都能完成。它们不像小时候，只要到他上台就会有人在下面发出怪叫，他越紧张他们笑得越开心。而祝含发言时他们总是安静又认真的。祝含参加朗诵比赛、外语大赛，在一年一度的集会上当小主持人……后来老师也不再点许加言起来读书或者回答问题了，像是完全忘了他的存在。
教室底下几十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台上，分不出究竟是谁发出的声音。许加言放开书包带，拿粉笔在黑板上写自己的名字。祝含的名字在正中间，离他很远。
“我叫许加言。”他没有这个世界的记忆，说完这句话就没什么说的了。
老师推了一下镜框，问他：“还有要说的吗？”许加言摇头。
“那你坐到……”女人扫视一圈教室，发现祝含填补了最后一个空位，没有多余的位置了，“你去储物间搬套新的桌椅来吧。”
储物间在哪里？许加言话没有问完，坐在最末尾的贺升站起来，表示自己可以陪许加言去储物室。一个人抬桌子和椅子有点太困难了。
“你们去吧，小心点。”老师同意了贺升的建议，许加言意外地看到贺升头上的数值闪了闪，以一个可爱的绯红翅膀的特效变为“＋1”。
什么意思？贺升对老师的好感度增加了？许加言一脸困惑地走到教室外，贺升拎着他的书包最顶上的带子把人拉回来，“想什么呢？把包放着再去。”
贺升重新走进教室，把他的包放在自己桌上。许加言巴在后门听老师开始介绍今年实践月的基本情况，她让学生们往下传了好几张表格。
“走吧。”贺升拍了一下许加言的肩膀，两人往另一栋楼走去。
“实践月是什么？”教学楼的过道空无一人，许加言走出教室自在多了，都没注意自己几乎是跳着走的，就是那种前脚掌先落地的走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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