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一半的学分需要通过实践取得。”贺升解释说,“除了必须做的学科实验,这个月其实更像一个文艺活动月。比如你参加了机器人社的实践,那月末的表演会就要展示你做了一个什么样的机器人,如果没有做成你也能展示制作的过程,你可以和其他的社团例如电影制作社联合,一起完成这个‘纪录片’。”
“机器人?”许加言的重点总是会被拉扯到莫名其妙的地方。他觉得很新奇,这让他想起飘荡在空地的长旗。伴随小小的“嘭”声,许加言惊奇地发现贺升头上的数字转动着画出宝蓝色波浪,又是一个“+1”,数值最终停留在“2”上。
诶?刚刚有谁做了什么吗?
许加言有点怀疑这个好感度量表的科学性。
【绝对准确??.???】
“对,有机器人,还有很多不一样的社团。外面的那些旗帜属于影像社,每次实践月更新一轮,最佳作品、最佳实践、最佳个人、最佳社团……会被挂在最高顶,拥有最夸张也最绚丽的特效。晚上会看得更清楚。”
“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吗?难道不会有人什么都不做吗?”许加言担心的还是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贺升笑了一下,非常习惯,问他刚才有没有看到班上少数Alpha夹在领带上的叶状金领夹。
“没有。”许加言当时正努力把所有人当萝卜白菜呢。
“那是Alpha联合部的标志,它是被整个世界接受的标准。这所学校是最顶尖的Alpha专校,哪怕是在东橡里的Beta也都是精英。所以,答案就是不会。”
“你也有那个领夹吗?我想看看。”许加言根本没想过贺升没有的可能性,也没问贺升为什么不好好戴着。贺升从裤兜里摸出来,放到他手里。
领夹是货真价实的金子,做得很精致。许加言忽然有点心虚,感觉自己是这所学校,不,这个世界里唯一一个滥竽充数的假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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