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哭地崩溃,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被他的抽噎给带凝固了。

        亭喃喃自语地:“雌父是真的没办法,你不要怪雌父,维叔叔会给你安排好的,千万要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自己,以后就靠你一个虫了,他的小崽,连营养剂都不能消化的小崽啊……”

        第二天,谈霁早早就起来了。他一晚上都没睡好,一会儿回忆着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了,惹亭生气了,一会儿心里不安,总感觉涨涨的。

        谈霁拿着筷子也没食欲,想了半天才转头对塞纳道:“你去传亭下来陪我吃早饭吧。”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要当面问清楚。

        “哦对,别忘了带上羽”,谈霁想着就轻松了点,语气轻快地吩咐了旁边的仆虫,“去切乳果,那小家伙最爱吃了。”

        谈霁等了半天,才等到了亭从楼梯上下来。

        眼尾像红纸鸢似的,一看就哭过。谈霁立马不安了,慌张地站起来,紧张地看亭一步一步走来。

        完了!完了!一定是给亭惹生气了,人家都哭了!

        谈霁此时的大脑就跟宕机了似的,“你你……”你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

        谈霁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强装镇定:“怎么了啊?羽怎么没跟着下来,还在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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