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加德也看不下去了,劝道:“要不你也跟我们一起走得了,反正都出来了。”

        “不行,我皮下里有雌奴的定位芯片,我也不知道它在哪里,走不了的”,亭飞快地抹了一把泪,又道:“再说,我们一起走,目标太大,不安全,被抓到了就是死也不能了,我不能冒险。”

        亭重重地吸了一口气:“羽就交给你了,下辈子我再报答你。”

        “你……就真的没办法了吗?”

        亭摇摇头,“我记得那时问他,他说是‘过两天’,所以他马上就要动手了,我才这么着急。”

        “那他会不会一怒之下砍了你啊?”

        亭自嘲地笑了一下,“暗中计划,揣摩偷听,欺骗雄虫,公然反抗,这些犯一条都是雌奴必然的死罪,我连犯四条,砍了我不是应该的吗?我恐怕都该千恩万谢。”

        维加德听得心狠狠一揪,还想张口说些什么,亭打断了他,“羽就交给你了,雄虫一定会探询搜查,求你、求你保护好他。”

        “我时间不多,我就走了。”亭用力地吸了一口气,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亲了羽最后一口,朝羽挥挥手:“雌父走了,照顾好自己,快快长大,雌父永远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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