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亭简短地回答。
谈霁走过去拉亭，“那个没吃早饭吧，过来一起吃。”谈霁殷勤地给亭夹菜。
亭依旧没说什么，只规矩地道谢，然后闷头吃菜。
吃最后一回菜。
至于他为什么没有现在坦白，他是想给维加德和羽争取更多的时间。要说还有什么原因，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滔天罪行，他不知道怎么跟雄主启齿。
他怕在雄主脸上看到失望、恶心亦或是觉得他狼心狗肺的嫌弃表情。
谈霁自顾自地找着话题调节气氛。亭适时地应声，一顿饭花了能有一个多小时。
谈霁擦擦嘴，喝了一口花茶，看看光脑的时间：“这个时间也不早了，羽还没起？”又想了一下，“不会是不舒服吧？！”
亭没说话。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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