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霁站起来,没走一步,就看见这个虫子左手按右手,左手冒血;右手按左手,右手冒血。

        谈霁发现了自己说的话的确是有问题,“咳,那个”,他有点尴尬,不情愿地样子接着道:“那个,你左手按右手,剩出一截手帕给我,左手我按。”

        就这样,谈霁和亭,一人一虫,以一个看似牵手的别扭姿势往谈霁的卧室里去。

        到了卧室,谈霁一撒手,亭马上自觉地跪了。他觉得,一个罪虫不能站着,而且雄主也说了,要替雌侍大虫罚自己,罚怎么能站着领呢?

        亭跪得无声无响的,谈霁也没回头,直直就奔着卧室一角,按下了自动饮水机的按钮。

        亭余光一看,自动饮水机的水是恒温的,此时再按按钮,就是烧开水了。

        还没等亭想完,就听谈霁一点“叮叮当当”地凿着什么一边头也没回道:“伸手。”

        又要开始了是吗?哈,原来是想用开水烫烂自己的手,亭如是想。

        无边无尽的折磨,那又怎么样?自己有羽,为了羽,他得坚持下去。

        亭目光无澜着,乖顺无比地伸出了手,手心向下等着。

        谈霁一回身,就看见这个虫子低垂着眸子,一身灰败的气息颓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谈霁觉得他要是有尾巴,此时都得耷拉到地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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