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跪下了?”
“奴……奴有罪,没资格站着”,亭依然低着头恭敬回应。
“行吧”随你怎么想。谈霁转回身,从自动饮水机里接了一小盆水,接着把帕子放进去。
亭低着头看不见,只能听见“哗哗”的水声。
马上要开始了,亭给自己打气,一定要抗住,并且不要发出令雄主不快的声音。
亭自以为心理建设做的很好,可当谈霁拿着小盆和帕子走过来的时候,亭还是害怕得闭了眼睛。
谈霁脚步没停,弯着腰,将小盆的水倾倒下去,亭狠狠一抖,跪姿都不甚稳了。
待感受后,猛地睁开眼,面带疑惑地看向谈霁,谈霁头都没抬道:“抖成这样?刚拔钉子的时候看你还挺勇敢的,怎么现在清理伤口就这么怕?”
清……清理伤口?
“温……温水?”
“是啊”,谈霁终于抬头看了亭一眼,只见亭疑惑的样子都显而易见了,谈霁皱起了好看的眉头稍一寻思,道:“你!你不会以为这是滚水吧?”合着我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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