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霁心下哂了哂,就知道这个虫子不会说出什么好话。却接着问:“控制?你怎么控制?”
亭信誓旦旦地:“奴身为雌虫,又是军雌,有一点功夫傍身,同样也能稍微地压制住自己,虽不保万一,但——”
谈霁眼睛一眯。
“啊——”亭一声低叫。
“叮当”一声,钉子被拔出扔在了地板上,谈霁赶紧快速地拿出一旁备的手帕按住伤口,“一只已经被拔出来了,你接着说。”
“啊嗯,就是,啊,但是还能控制一些的,雄主您——”,亭一闭眼睛,虽然能预料到雄主接下来的动作,还是痛呼出了声。
两只钉子都已被拔出,亭的两只手被谈霁攥到一起,用那个随身的手帕按着。
血汩汩地流,很快地浸湿了手帕。
亭皱皱眉,有些难过:“对不起雄主,您的帕子脏了……”
这只虫子的脑回路怕不是有问题,此时此刻不愁挺自己冒血的伤口,反而担心是不是弄脏了他的帕子?!
“自己按着,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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