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谢云流便说什么都不能再忍下去了,重又吻上李忘生,一边吻一边解他的衣衫。谢云流尽力克制过,可还是不够温柔,毫无章法地一气乱亲,似乎是要将对方拆吃入腹。

        李忘生手贴着师兄的后背,只觉心口烫得厉害,又软得一塌糊涂。他晕乎乎地想,原来……原来一朝情窍洞开心愿得偿,竟然是这样的欢喜滋味。

        此时谢云流身上的欲念已压得他喘息沉重:“师弟,我早就想……”

        这话没有说完,他看见李忘生面上浮起一片新的薄红,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李忘生认命似的合上双眼,轻轻说:“左右明日无事,师兄若是要……”

        谢云流匆匆打断他的话:“便是有事又如何?”

        李忘生不吭声了。

        于是谢云流继续往下,他有些粗暴地扯下李忘生的大部分衣物,又把李忘生放上那座刚刚还在充当书桌的石案。它或许有些冰凉,但对情热的两个人却正正好。谢云流顾不得那些了,径直将脸埋进了李忘生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他心满意足地在李忘生身上又闻见那股檀香气味了,真好,他就要得到李忘生了。虽说这未免有些物化李忘生的嫌疑,但,眼下谢云流的确急需这种简单纯粹的归与属来确定他们之间的关系。

        谢云流在李忘生身上留下的并不仅仅是亲吻,还伴随有程度轻微的啃咬,因此更像是一匹野狼在处理它的猎物。而李忘生也可耻地对这些轻微的疼痛产生了反应。即使他再不愿说出那个词,但事实就是,在谢云流咬过他的侧颈又含上他的乳头的时候,他的性器已经悄悄顶上了谢云流的腿根。谢云流停下了动作,他再度凑到李忘生唇边舔吻着唇上的津液,又用鼻尖亲昵地蹭蹭他,故意压低了声音逗他:“看来师弟知道我们在做什么。说说看吧,忘生,我们正在做什么?”

        李忘生被他亲得迷糊,此时还在迟疑地想,师兄睫毛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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