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不比往日,他一寸寸描摹谢云流的长相,从鼻梁到嘴唇,往下是修长脖颈,再往下是被收窄一道的腰线。李忘生要看,谢云流便坦坦荡荡地让他看。他俩做师兄弟已有许多年,过往曾有些肢体接触实属常事,只是从前满心思无邪,如今再看,连指尖也发酥。

        李忘生的眼神便开始来回游走,不晓得该落到何处才能避了谢云流的盘问。见他不肯回答自己,谢云流的手便去碰李忘生早已挺立的性器。

        谢云流轻轻抽了口气,其实他自己脸也烧得通红,耳根一片麻酥酥的痒意,又不肯轻易示弱,犹豫着去握那根勃发的热物。他入手被烫得一个激灵,忍不住道:“师弟,你身上那么冷,怎么这里这么热?”

        李忘生无法正视这种问题,有些窘迫地说:“我哪里知道……师兄先松手吧,脏。”

        李忘生素日喜洁,不要说脏,其实连一丝咸腥也无,只有淡淡的麝香气味。谢云流睫毛颤了颤,俯下身去张口便去含他的顶端,舌尖扫过铃口,横陈桌上的人忍不住弓起腰,按着肩膀要将对方推开,可手软脚软,总使不上力。

        “师兄,别这样……”

        谢云流发现李忘生在对他说谎。

        回应李忘生的是一记吞进了大半根的深吞,年轻的道子低低哽了一声,险些就此缴械。

        但谢云流恶劣得很,他很快便略过了那个地方,转而摸上了李忘生的后穴。眼下李忘生便是这么一副情状:一身狼狈地赤裸着躺在谢云流身下。李忘生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向下半身看去,虽然感到万分的羞与耻,但也不免有些期盼谢云流把这事继续做下去。良心还在心底不断涌现,李忘生在心中暗暗谴责自己,他怎么能……还是和自己的师兄?可李忘生无法否认的是,他对师兄的心思实际上也不够单纯。只不过修道炼心果真任重道远,李忘生向来把这份不单纯看成是一种罪过,这种罪过藏在哪里都不大妥当,于是李忘生索性把它给泯灭了,就这么压在舌苔下镇了数年,无论如何都不肯说白。

        管不了什么君子慎独了,他的想法就这样漫无边际地漂浮着,谢云流却已经在不断抚慰着那圈微微皱缩起来的入口,然后在对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忽然探入一根手指。这股陌生的进犯感让李忘生低低叫出一声,但这只是一瞬间的,随即他就咬着牙尖忍了下来,强迫自己尽量放松。这一切都是为谢云流即将对他的侵犯予以方便。当李忘生想到侵犯这个词,那入口就开始情难自已地分泌一股肠液来,而且很快也打湿了谢云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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