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谢云流轻轻咬着他耳尖,“有人同我说我该体会体会女人的滋味,可我觉得师弟要比那更好、更柔润许多。”

        谢云流很快加了两根手指进去,他已经有些等不下去了。他知道李忘生其实也在等,等待他的长驱直入,他让李忘生为他解开亵裤。

        李忘生有些颤抖地伸出双手搭在了他胯部的两边,泪水都被蓄在眼眶之中,他已有些看不太清谢云流的身形,但凭借着往常他帮他整理衣物的那股熟悉,李忘生最终还是在小小的震颤中褪下了谢云流的亵裤。在他要收回手来的一瞬间,手腕内侧无意中碰上了谢云流的东西,那根粗热的性器此刻正趾高气昂挺立着正渗出温暖的前液,李忘生像是被烫到了似的,不知道把手往哪儿放才好。谢云流刚刚插在他后穴里的手已经抽了出来,转而去扶住那根勃起,之后顶在了李忘生的穴口上。

        这时李忘生才真正意识到他即将要面临什么。那将是比两根手更让他疼痛、也更让他放不开的东西。他深吸了一口气,不过谢云流终究没有留给他缓慢吐气的机会,狠狠向里一挺身,第一下就完全进到了底。

        李忘生在谢云流的身下发出一声嘶哑的哭喊,他的眼泪就在谢云流进入的那一瞬间从眼眶涌出。那眼泪并不是李忘生自愿的,但师兄的确让他感到了一种永志不忘的疼痛。他这么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其实连自渎也从未有过,谢云流就这么闯来了,他甚至能感到自己的穴肉正在一点点被谢云流弄开,然后讨好地包裹住谢云流。他的生命中的第一次被贯穿就这么交给了谢云流,所以这眼泪也包含了一些纪念的意味。

        谢云流的性器在李忘生的后穴里膨胀,而李忘生还在拼命调整自己的呼吸。谢云流有些后悔把李忘生弄疼了。他想关心他,但嘴巴里只吐出苍白的两个字:“疼吗?”

        李忘生摇了摇头,那幅度很轻,谢云流看见李忘生有些散乱的头发在石案上游荡,如同几道富有生命的水波。他说忍一忍忘生,很快会好的。他说第一次都是这样。

        此时李忘生竟然还有心接他的话,忍着喘的鼻音听上去十足的缠绵悱恻:“师兄从前和谁……?”

        谢云流立刻说:“只和你有过!”

        他说着便要对着天地起誓:“倘若我谢云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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