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了这么久还出不了水?”
男人毫不怜惜的巴掌再次随意地落在她嫩生生的脸蛋上,安念真的哭出来,面上难堪的红印浮肿一层层地越发清晰。
“刚才不是求着伺候,满足你了还哭什么?”
安念被操得一颤一颤,呜咽声被顶得支离破碎,根本聚不起来一句完整的回话和讨饶,李严被她哭得心烦意乱,再甩去一掌,依旧止不住怀里人的动静,只觉恼怒。
“抱着挨肏都要哭,怎么,跪着才满意是不是?”
他沉着脸色把安念拎起来,力量悬殊间仿佛只是抓了一条小狗随意一甩。
安念只觉得含着小心伺候的鸡巴猛地退出,发出“啵”的一声,她逼口一阵钝痛,随即身子腾空,被扔在温泉池边,膝盖在碰撞间磕得青紫,还来不及抽气,身后就传来更剧烈的疼痛。
她的丈夫声音冷淡,“嘴巴闭上,扇你操你都是赏你,别不识抬举。”
暴雨雷霆般的巴掌接连不断地砸下来,密实的掌风裹住她的雪臀,肉浪起伏下疼痛仿佛鞭子,一道道地,尽数抽在她最脆弱敏感的那根神经上,眼前都是一片眩晕。
“呜……”
安念狼狈地跪倒在那里,眼泪哗啦啦地涌出来,却不敢哭出声扰了丈夫的兴致,只能紧紧地捂住嘴,因为被迫憋着声都快要喘不上来气,缺氧下脸蛋都憋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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