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操,也不耐打,连跪也跪不好,”李严仿佛没看见她不停颤抖的身体,语气轻蔑,“只顾着张开腿求别人肏你的贱逼,教你的规矩每次一发骚就都忘干净。”

        安念在这羞辱中终于醒过神来,手忙脚乱地爬起来乖顺地跪好,上半身伏低腰肢下塌,把挨打的屁股高高撅起来,一并敞露出腿间湿润的逼口让男人尽兴地施虐。

        她快要撑不住了,抖着唇试探着求饶,“小狗不敢了,小狗错了,主人原谅念念吧,好痛啊……”

        李严揪着安念的头发逼她扬起脑袋,另一手却死死按着她的后腰逼她保持好压低身子的姿态,她整个人如被弯折,像一匹发情了却得不到疏解的小母马一样跪在男人胯下躁动不安。

        李严撸了几下依旧硬挺的鸡巴,用鸡巴扇打妻子白嫩的臀肉,最后滑过臀缝,破开红肿的逼口重新肏了进去。

        “骚货。”

        李严拉着安念的头发,像扯着小母马的缰绳,他英俊的脸上满是傲慢,仿佛贵族主人赏赐一样的姿态,不紧不慢地俯下身来,骑在了胯下这匹小母马的身上。

        安念眼前发黑,意识昏乱间触感被无限放大,虫鸣声和水流声成了白噪音般的旁白,除此以外天地皆静,只有身后被一点点占有的感觉清晰得可怖。

        “啊……”

        高高撅起的小逼被硬热如烙铁的鸡巴一寸寸地操开,身上流的汗蒸发走,带来一点凉意,是冰火两重天般,安念喉咙里滚着一团呻吟,却拿不准丈夫的态度,不敢放开嗓子,她涨红着脸,压抑着喘息声,把屁股乖乖撅得更高,放松了穴口去迎合李严的动作,逼里像一张小嘴儿张口,谄媚讨好地裹吸不留情面侵犯进来的物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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