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意,求求主人把念念的小逼填得再满一点……”

        李严一动不动地紧盯着她面上的媚态,下颌紧绷着,口中都带上了点血腥味。

        “可以,”他捏紧安念细软的腰肢,“今天多赏你点,一定把小狗的骚穴填满。”

        下一瞬那粗硬的鸡巴就扣开逡巡已久的逼口,带着温热的泉水,硬生生地狠捣了进去!

        “啊——!!!”

        安念崩溃地尖叫出声,很快她面上就又被扇了一掌,李严的变脸就在一瞬间,阴沉沉的眼上压着锋利的眉,映在她眼中有如修罗。

        安念本能害怕着后退,却被逼里的肉柱牢牢钉死在李严的怀里。丈夫的铁棍般的性器尺寸太过骇人,哪怕她先前已经自觉地做过扩张,在这毫无前戏的一瞬顶弄间,还是觉得逼肉里好像被硬生生捅进了一层层的砂纸,磨得穴里要见血了一般,恍惚间回到第一次被开苞时肉道被狠狠肏开的情景。

        “啪!啪!啪!……”

        水下的肉体拍击声清晰地传出来,水波一荡一荡,她的小穴被死死撑开,被打肿的穴口血色褪去,包着鸡巴的肉圈都泛了白,那粗暴的动作勾不出来一点逼水,被迫承受中那清晰的摩擦让她恍惚觉得自己就要被男人给操穿。

        泡在温泉里的安念硬生生被逼出来一背的冷汗,她脚趾蜷缩着,哀哀地求饶,“啊好痛……老公轻点……呜求求老公先出去……”

        可惜李严丝毫不在意润滑的欠缺,那任谁听了都不忍的柔柔的调子,在他的世界里却好像没出现过一样,他随着欲望挺动腰胯,用鸡巴狠狠操弄裹着他下身的肉套子,选择用蛮力来解决进出间传来的涩痛和推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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