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话声讥诮,半张严俊无俦的脸微微侧着,投到雪游脸上的笑满是凉意。
“…你想要什么报答,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答应我这一件事。”
雪游的声音低低的,颊腮被男人抓在手中,不算客气的手劲在他脖颈、颌角间留覆出几道刺目的旎红。
竹林霎时与风都安静下来,柳暮帆轻轻移眸,似乎不在意屋后的一点模糊的影子,他松了松揉掐在美人颌上的手,态度暧昧地俯唇在雪游耳畔,温热的吐息袭喷在颈,一片酥麻中,男人似乎将去咀吞雪游细白的耳垂,近似情人间的呢喃:
“是么?只有我能做…不能告知你院中其他人,甚至不能教他们知道的事……对么?”
雪游瞳心一缩,有几星流琐生光的璨波在他眼里动摇,柔谧的眼睫也颤抖着,被说中了心事,他便未有沉默,只是伸出一只手,无声地渐渐握紧了柳暮帆攥着他下颌的手。
似乎被他的动作取悦,柳暮帆俯下脸,就着半扇昏昧的月色,张唇将雪游袒露在他眼下的耳垂含进口中,吮吸噙尝般在唇齿间很慢地抚慰,温热的舌覆在一片温软的玉肉上,柳暮帆拦住雪游已软了半边、歪倒在他怀中的身躯,狂悖地扣着雪游纤细的肩膀,堂而皇之、不发一言地轻轻在齿间咬住了嫩白若贝芯的耳珠,慢态厮磨,唇齿相依地交融呼吸,他听到雪游的呼吸渐渐绵柔、无措地像失坠的云,因此低声笑了:
“怎么总是这样?就快要到品尝到最快乐的时候,你总是很茫然地要抗拒一样。”
雪游喘息不得,半幅柔软的身躯倚靠在柳暮帆怀里,他轻轻战栗,无奈地阖了下眼睫,在神思还清明的时候,道子的两颗眼珠清贵纯澈地注视着青年:
“答应我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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