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柳暮帆伸手,以拇指指腹揩了揩雪游柔红的唇际,随后覆唇咬了上去,含咀、深吻,顶开怀中无力软下的美人唇腔深处如同身躯一般柔软惑人的樱舌,从细白如瑳的齿排卷扫到颤抖的唇肉,点滴晶莹的津涎在良久交吻以后勾出银长的乱丝,雪游揉了揉额角,想要说什么,却骤然被按在一颗挺拔修长的竹杆上。

        他倏忽慌张地睁圆了眼——竹林发出一点声响,即便不至于被院中几人发现,他依然下意识狼狈地转过了脸,侧颈有些抗拒地不再看柳暮帆。然而此番凌乱鬓发、微开衣衫下抗拒的形容,落在他人眼中,不过只有一线修长脖颈莹人的白、欲拒还迎的讽刺。

        再亲密的事也做过了、再砭骨讽刺的话也说过了,彼此——坦诚相见,锥心相交,有什么又是不敢放肆去做的呢?柳暮帆压眼下落,黑沉如墨的两眼中瞳星芒聚,他附身一只手扯开雪游的衣襟,放肆地在精巧腻白的锁骨上嘬咬出道道艳粉交错的情瘢,一只手沿着美人轻轻颤抖的两条修细大腿间慢慢探进下摆,从贴身的亵裤扯下,随后在雪游一声忍耐压抑的呜咽中抚摸到他纤细的玉茎。美人的尘柄如同其上细腻柔白的肌肤一般容易揉捏,柳暮帆报复地拧了拧他形畸无用的性器,摊掌再度向内,在雪游身躯显然的一僵中完全地包拢住了柔软的整只花阜。

        “别……别这样…”

        雪游挣了一下,眼波从烁的怅然间慢慢攒出一点应激的泪光。一贯被欺负得狠了,通体轻白漂亮的肌肤泛起情潮席卷以后的粉。身体不受自己掌控地由下渐痒,柳暮帆笑声沉磁,在浑如情窃的促狭竹林间吻雪游的唇,将情人悉数求助似的声音吻没吞回自己的口腔里,彼此传递成暧昧不易发觉的“渍、啧”水声。

        “别在这里?可我要先拿到你的报答不是吗,”柳暮帆吻了吻雪游有些湿润的眼睑,他睑下有一颗很小的痣。整只花阜被揉捏笼罩在青年手中,柳暮帆轻轻挑指从两瓣穴唇中斥入,紧窄难入的雌穴被手指顶开一处堪堪入内抚摸的肉口,可撷之蔻般分开两瓣花衣。柳暮帆抽指插入雪游雌穴中韧软潮湿的肉道,听及耳畔一声抽泣似的曼声,又极力要压抑自己似的、将头轻轻靠在他的怀中,青年轻轻顿指,三根手指完全插入其中、抽插搅出水响地动作起来以后,这一枚柔嫩饱润的蛤穴无数次地食髓知味,又好好地在男人亵玩惩罚的鞭挞中绞紧、合翕深处被手指插肏着的软肉,湿媚嫩红的穴肉被手指轻轻插出一点,饱滑的水声在穴肉触及夜露微凉后越加使得雪游更加狼狈——雪游闭上眼,睫茸颤抖、淡红的唇瓣勉强抿合,鬓发丝缕混着一点泪事的团光拂在脸颊上,一片柔润无措的狼狈。

        “呜、——”

        柳暮帆抽指,修长带茧、骨节分明的三指并屈,还要在并四指地完全将拇指以外的手掌狠狠搅入美人湿润贪尝的雌穴。雪游无力,却下意识敏感青涩地夹紧男人探到他腿间的手,髀罅之间,柔嫩的一片玉色肌肤邀请似的夹紧了柳暮帆带着湿淋淋水液的手。

        “怎么,不做了?”

        柳暮帆从他的耳廓吻到耳垂,整只耳朵被吻得粉湿,怀中身躯柔软的美人衣襟散乱,下裳被高高撩起,冰冷潮湿的夜露中,畸形窄细大腿雌穴内早已被搅湿得一塌糊涂,远远比春夜的露水更加湿热难耐。雪游垂睫不答,哽咽着双肩颤抖,随后默许柳暮帆将四指并收,野蛮且极富技巧地扣入他早已春潮绵红的雌穴中,用力地在紧缩甬道内抽插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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