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杨复澹的手掌划下,托覆在屈辱犬伏着的雪游下腹,捻着那片洁白的肌肤,与滑过一片美好的绸缎并无区别。雪游忽然地想起还有一个人这样地抚摸过他,李忱似乎随意般提及过京城里的权贵们还醉生梦死时,有格外浪荡的,就将自家的家妓带去宴席上供人玩赏,共同品评一番。他说时隐有所知,雪游本能地同情那些女孩儿,因此越发抗拒彼时李忱按在他身上的手。而他真的以为杨复澹的喜爱虽然是不应到来之物,也并没有为之见猎心喜,但始终记得杭州的雨,来去都和柔。
所以一时忘了杨复澹来自什么样的门阀,忘记了杨复澹也有与那些权贵,甚至是独孤琋相似的可能。因此…所有的恶果,如同沉重的刀剑向他脊背上坠落时,雪游恰如此时此刻般手掌向下地扣按在了地毯上,雪条般的手肘都向地上压去。
“呜、!!”
闷钝的一句喘声,雪游被忽然顶到臀间穴前,不由分说直直向雌穴里肏去的屌物颠得向前一进,因此才被蛮然地攥着无力按地的手腕,大开大合地肏弄雌穴。内里紧致的荡媚肉道太窄,纵然淫然地借饱涌的汁水裹热了硬胀的肉屌,但闯干进去的性器毫无怜惜之意,令这窄艳的嫩穴倍吃苦头,痛楚酸胀地被一根狰狞的凶具撑满了。
这一下沉实地肏得满,但对轻撩开下裤的杨复澹而言却更多余裕,以让雪游听辨不出感情、飘渺似露雾的声音,轻轻地笑说:
“小薛道长…薛哥哥,阿游?表兄用你的时候,怎么唤的?你喜欢怎么叫?”
“啪啪、啪啪啪啪啪!!”
“你真狠心,不是么?以为表兄所爱不好染指,思来想去,却又觉得也许你不是他的东西,千里迢迢寻你表白,但你实际…根本没有清白,嗯?入幕之宾也招来,这许许多多的……”
少年清晰好听的声音不知为何顿了一下,像在忍耐什么,终于在挺胯缓重地向前一掼里,旋磨征挞在雪游紧咬的穴中,片刻以后才松懈一点,呼出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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