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他,打开自己赤裸的、已然不存一件衣物的雪白长腿,敞开地展示发育得稚嫩的阴茎。被剔去毛发的牝户粉皙,在浅窄软嫩的屄缝中,两瓣花唇包裹着的是嫣红圆润的蒂珠,向内噙收着不供外赏的敏感穴肉。

        而此时此刻,雪游伸出修长的手指,向打开拱起地敞露的腿心间揉去。细白的面颊上团升起粉蒸的羞色,八分近似烹烂的熟霞。不能倾吐一字半句的恼,但这份主使者使他意料不到的羞辱已经令薛雪游身体颤抖。那弯玉琢成的颈子侧下地在掩垂的长发里别过去,杨复澹的手指在他喉咙的穴位下触了一回,便连痛苦破碎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但还能清晰地被迫看到,他的整幅身躯都被杨复澹拽到怀中,两只莲房般酥白的奶乳轻颤,仿佛柔驯地被摆布成伏靠在冰凉的数根琴弦前的形状——而此时雪游屈辱地咬紧双唇,伏趴在杨复澹膝盖上。杨复澹不客气地将手掌落到雪游的臀肉上,圆润绵团的触感及手,一朝停不下由来莫名的蹂躏。青裳的少年还有一只手闲拨琴弦的从容,不过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概因他指节分明的手指间捏着的不是琴弦,而是伏在他膝上的情人的一枚乳头。杨复澹将左手从雪游肋下穿过,揉搓、拢罩着一只腻艳乳峰,顶端蕊红的奶尖被指甲拂来时蹭过,掂近琴弦要戏弄似的弹出一点声音,但即便俏生生、圆嘟嘟地硬胀成一颗任人揉搓的樱桃核,也依然在琴弦上闷不出一声响。

        “————!唔…”

        薛雪游第一次在床笫之间连挣扎的力气都不再有,只有一点嘶哑微弱的声音从喉间发出。杨复澹一手揉弦压按,一手捏着被拧得轻痛红艳的乳头,伏下嘴唇舔吃着吮了一番,牙齿合落,衔着一枚樱核闲慢地磨,直到吮成晶红,膝上软伏的脂白雪肤也轻颤地倒垂下去,渐渐在刻意的撩拨下毫无克制可言地变成另一番动人的情态,丝絮般的喘声滑唇而出。杨复澹扫下眼睫,笑弯成一对月牙的眼粲然温柔。他年纪才满十七,正是少年时候,做什么都真挚诚恳,若非不是此刻被挟制着,薛雪游如何也想不到这个从未被他列为凶患的少年,会做出这些举动。

        可他现在分明笑意温柔,不再如同长安时矜持清淡,说出的话却令雪游呼吸寸冷:

        “为什么不响,也不叫?在表兄长安时的院子里,你敞开腿,就倒在蔷薇花架边的桌子上,让表兄想对你做什么都可以。难道他没有教过你么?”

        雪游眼睑下的颊肤为之悚搐,两线唇颤抖软红,羞恼和震惊荡然无存,杨复澹换一只手,如同珍惜可爱豢宠般地揉搓他另一只柔润的乳,粉霞饱满的奶团俨然可亲,捏在掌心里也沉甸甸地,像真蓄满了乳汁,足以哺乳他需要讨好媚巧的主上。但那不能相提并论,雪游在一霎间空白了神态,两片清澈的眼湖转射不出一点生动曼妙的光,只是空洞地圆睁,而后被杨复澹向地上推去。

        那不能相提并论…他知道,连一个他还当作少时萍水相逢的孩子都知道,像议论一只自己亲长的家属里,喜爱的、养在笼子里的鸟儿,要发出好听的声音,才能博取一二分可怜。此时此刻和彼时彼刻有什么分别?雪游茫然地张开嘴唇,骤然想要呼吸,但悲促而无声地只能发出音节短暂的喘声,绵软宛转地像要叫春,被人梳羽料理了终于觉得餍足的鸟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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