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的……救不了你的人。”

        雪游不断地向前被一抖一抖地顶去,润色的肚腹耸撞出明显的痕迹,两枚膝盖被迫夹紧并拢,他将脸颊也趋近地靠在地毯上,但觉得隔着地毯,感受到地板的坚硬和冰凉。明明不想再听到任何声音,有关杨复澹所有美好过的记忆都逐风散去,此时还能感受到的,只有眼睫不眨而落的眼泪。

        “别……这样,对我…”

        杨复澹攥着他腰间的手一顿,嵌肏进湿艳紧穴的屌物沉滞,雪游的声音支离破碎,硬生生要冲破被封的穴道,甜腥的血逆涌,他听不到杨复澹的声音,但知道一切都很静默。

        杨复澹没有说话。

        “…杨复澹。”

        杨复澹终于听到喘抖的声息急促地悲攒出来。薛雪游声音低,堪称哀怜,很轻地掷落他的名字。也许是恳求,但…杨复澹垂下眼,所有信手拈来的言语都轻慢从容,没什么了不得:

        “觉得不堪?”

        顶抽在滑窄紧穴里的肉屌向外抽出一点,又立时狠重地顶回去,再不复先前一点克制地摆弄这具身体。杨复澹扣着雪游的手腕,倾抱着他的身体冲刺般狠狠撞弄,酸饱的穴肉反复受难,偏偏早已食髓知味,润艳地承迎闯奸。杨复澹是第一次真正行敦伦之事,任何事都青涩无比,却刻意折磨,很快要提胯收枪在雪游穴腔划蹭,雪游也滞然地任眼泪滴落,要接受他就射在胞宫里的事实,但少年攥住他的咽喉,使得他不得不痛苦地蹙起眉,粘稠浓厚的精液从抽出后顶在他臀尖的屌物上喷涌而出,浓腥地从颤颤如酥雪的臀肉上滑落。

        不……——雪游攥紧蜷握颤抖的手指,他垂下脸,再也无法忍耐憋落的眼泪,但杨复澹叹息着摩挲他沾染了初精的尾椎,给犬断尾,给鸟梳羽,又是爱惜,又是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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