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呜…唔嗯…啊…”

        柳暮帆在掌间钳握着一条雪白纤细的美人腰,唇舌深含攫吻,唇抵唇厮磨湿绵,极强势地拱尝贝腔软肉,乃至任何一寸,将雪游轻软抗拒的呻吟阻塞回去。穴内咬得他刃根越紧,胯下粗热硬挺的肉屌越膨直一点,消此尤物,难免不弛心张爱,望能长久驰骋豪占。但薛雪游这一副清丽皮囊之下,却是一颗如雪洞般的朴道之心,有时柳暮帆欲掌推一寸,尚且怕他碎掉,有时自觉收线揽丝得紧了,雪游却反而默默。柳暮帆并非有完全得到一颗明珠的把握,也不算完全吃透雪游内心,如今更是因算计差错、对雪游有所保留,才让陈琢就在他房外等待——但青年抬唇放钳,在浅逸的轻笑下轻轻按了按雪游迷离艳容上微张的红唇,以指碾肉,将十指缓缓扣到雪游掌缝间,喘息低缓,嗓音沉沉:

        “我竟不知道雪游如此隐忍,是来太行山以前,就和陈琢、叶远心约定好了么?”

        柳暮帆手掌力扣,在掌心握紧两只白皙柔软的手,狠重地挺胯在身下美人雌穴中插肏掼奸,每一下都撞得雪游挣扎瑟肩,两只奶乳雪流脂腻地拱顶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一摆一摆,只是嗯啊不成句。

        陈琢大约已经到了房外,而柳暮帆此时却也无意要给这一个意料之外的来客赏看雪游情致如何,因此揽紧怀中人两只手掌,挺腰深入数十下,汹涌而入的浆汁精液粘稠地胀射了雪游纤细轻抖的小腹,并揉搓着他被捅得鼓圆、一时不得收缩回去的小小屄口,把玩低诫,收了笑意:

        “我先前说什么,雪游还记得么?事不过三,这是第三回了。”

        青年俯身下来,分明话声轻煦疏朗,恺恺而笑,一双星眸明璨生亮,却在雪游颊侧轻柔地吻了吻,仿佛说的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我耐性有限,这次可以放你走。但雪游如果依然不长记性、来见我时毫无真心,我想太行山上石蕴玉藏,要雕琢出一把翡翠精锁,从雪游穴里到五感,都彻彻底底锁住才好。记住了么?”

        身下呼喘迷离、几近昏睡的人身躯骤僵,雪游侧颈低睫,此时却抿起软唇,成一线倔强薄红,似乎难堪、难过非常。半晌以后,他才沙哑启唇:

        “…不。你根本,没给我过选择的余地。分明是你…一次次、刻意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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